个秀才想了很久,才用了不羁来形容,若他是现代人,只怕就会知道,这种人,更适合用抽象来形容。
毕竟一个涉嫌背叛的家伙去面见火神,第一反应居然是带点自己种的菜,多少有些离谱了。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觉得就是了。
比如刘姥姥就很是赞同,“没错,去见人总不好空着手去,带着地里种的瓜儿菜儿的,虽不值钱,倒也是分心意,总的叫人记得,咱记着人的好,不是那等子没礼数,打秋风的混账玩意儿。”
“当然了,这带东西,也有带东西的说法,宁可多了,不能少了。”
“否则知道的是你记挂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心里没他,不如不带了。”
“我说的这些,姑爷可都记着了?”
王狗儿连连点头,“记着了,记着了,所以您老人家第一次上那荣国府的时候,是空着手,第二次庄稼丰收了才去的,为的就是这个吧。”
“自然是如此。”刘姥姥说。
“第一次去,咱家都揭不开锅了,就那地里的三瓜两枣,拿出去人只当是打发叫花子,与其充这个脸面,徒惹不快,不如打大大方方的,好歹是个实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