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很恨天理吗?”空问。
“算是吧。”荧不是很确定地说。
“你看啊,就像卡利贝尔,他是那么的单纯,和此处他内心世界的空间一样,简单而又平静。”
“就连他作为丘丘人时,摘下面具后在镜子中看到的东西也无法污染他的精神。”
“有些人即便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也能够治愈他人…”
“可又是谁,剥夺了他存在的资格呢?”
“当然,这只是一个例子。我对天理的感情并非三言两语所能说清…”
听到这话,空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空(故乡语)?”荧疑惑地看着空。
只见空下意识握紧手掌,而后又放开。
“在这个世界,只有你会这样叫我。”
说着,空看向荧,“本来应该有无数的问题想要问你,但现在又忽然没那么想问了。”
空转过头,看向远方的天空。
“因为我搞不明白,从一开始就只是搞不明白一件事…”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和我继续旅行呢?”空捏紧了拳头,偏过脸去,语气中透着说不出的委屈与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