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远黛,还是漱玉,她都在暗中保护,默默关心。”
“做师父做到这个份上,真的是没得说了。”
“得师如此,夫复何求啊。”
“还得是人家的师父啊,不仅倾囊相授,更是细心爱护,哪像我们,学个手艺什么的,不仅要当牛做马,任劳任怨,即便是师父传授本事,也往往会留上几手,生怕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有这样的师父,真的太让人羡慕了。”
“仙君…我…”远黛情绪涌动,看着闲云,眼中泪水不断地打转,而后问道:“我…实在很想问问仙君:明明您在很早之前就找到了我,为什么没有把我带回奥藏山,而是包容了我的过错呢?”
“本仙从未将其视为过错,那只是你的选择。”闲云认真地说。
“为人长辈者,本应在孩子欲往江湖的时候放开双手,任她们展翅高飞。随后,再在她们遭遇危险与疲惫时提供一个可供依靠的地方。”
“人的书里给它起了诸多名字,家、巢、港湾…其实,全都一样。”
“欲行便得行,当归亦可归。本仙对弟子向来都是这个态度,你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