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水神厄歌莉娅面朝天空中的浮岛跪伏在地,像是在认罪。这一点,你也不知情吗?”
“不知道。我从未见过这些石板。”芙宁娜回答的很果断。
“……我再问一次,你当真没有任何有关前代水神的信息?”那维莱特追问,“我从石板中解读出的信息是水神厄歌莉娅曾为某件事致歉或认罪,有关这些,你最应该知情才对。
“每个神明都可能有自己的秘密,前代是前代,我是我,不知情也没什么奇怪的吧。”芙宁娜反驳,“我理解你的焦急,但……不好意思,我真的没什么能透露的消息。”
“这,到底为什么啊。”
眼看到了这种情况,芙宁娜还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即便是坚定的站在她那边的人都有些生气了。
“我知道,芙宁娜你可能因为什么原因,不能说,有苦衷。”
“但也不要隐瞒的这么死啊,好歹说出一些线索,让人能做点什么?现在已经有人死了啊。”
“这一次是白淞镇,下一次呢,会是哪里,万一轮到枫丹廷了呢。”
“说点什么吧,芙宁娜。”
“我知道你知道些什么,多少透露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