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仅坚定,而且很有神明的威严,我猜,她只是失去了力量,积蓄力量想要解除危机。”
“对对,还有那个谕示机不是吗?”
“那维莱特,事情解决了吗?”看到那维莱特回来,派蒙赶忙追问。
“现阶段,是的,但长远来看,这个问题很棘手,我担心枫丹迟早还会面对预言所说的景象……”
“感谢你保护芙宁娜。”
“能不能问问下面什么情况?”空问。
“嗯。”那维莱特点点头。“简单地说,我用我的力量逼退胎海水,重新封印了那道闸门。”
“我们这边是这样的……”空也把他们这边发生的事告诉了那维莱特。
“……仆人果然对芙宁娜施压了,她在试探她,尽管我还不清楚原因。”那维莱特并不意外。
“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空又问。
“请讲。”
“你的力量竟然能逼退胎海水,你或许与水神有更深的联系?”空试探道。
“总不会你才是水神吧?!呜哇,我们明明是瞎猜的……”派蒙忍不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