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
“可不是吗。”长孙无忌赞同地点点头。
“进可攻,退可守,能精准把握住众人话语中的漏洞,同时又不至于踩在双方的底线上。”
“就这么,利用道德攻势,不断利用双方的道德进行压力。”
“这份手腕,着实令人赞叹,芙宁娜和空小哥,完全不是对手啊。”
只见仆人继续发难,指出他们的漏洞。
“梅洛彼得堡位于水下,只要不是从大门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他就只能走水路。你们找到他安全离开海底的证据了吗?”
“……确实还没有。”空有些挫败地说,但也强调:“但也没有遭遇不幸的证据。”
“啊,那倒是一件好事。”仆人像是松了口气似的,笑着说:“他妹妹冬妮娅前些日子还往枫丹寄了信,可惜他不在,我代收的。”
“请教一下,他一般回信怎么写来着……亲爱的冬妮娅,见信如晤,我正在歌剧院前欣赏街景,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