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义,禁区。”莱欧斯利说。
随后,莱欧斯利打开了三道隔离门,带着他们走了进去。
只见内部什么都没有,只有最中间有个装置,像是个巨大的闸门。
“进入梅洛彼得堡后我一直很在意这道门背后是什么。贸然开启很不明智,但不探究它背后究竟有什么,也是在放任隐患。”莱欧斯利指着闸门说。
“我接手梅洛彼得堡至今,闸门上的那道仪表盘就没有变化过,但最近一年,它的指针悄然转动,恐怕是某个数据变化了一丁点。”
“放在平时应该会被忽视,不过那段时间我比较闲,就花了点时间调查,你们觉得它会是什么?”莱欧斯利看向空和派蒙。
“水压?”空猜测。
莱欧斯利点点头,“很合理的猜想,我也考虑过。它不是那么常规。温度会根据气候变化,相比温度,水压的可能性更高。我们从外部做了些测试,尝试增加压力,可它不受影响。”
“后来,我想到另一些可能,与原始胎海有关,基于这种猜想,我开始做准备。”
“这两天指针又转了,加上那位潜水员回来时的症状,如今我已经完全确定,这个指数代表的是原始胎海水浓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