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大清国皇位,八成也得被豪格给篡了!”
“这个豪格,真是其心可诛啊!”
一听到这,阿济格咬牙切齿,好嘛,他们算是找到了背锅的对象,那就是豪格了!
阿济格当然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只带着万把残兵回盛京的多尔衮,被豪格这个奸人暗害了。
阿济格也知道,自己这个弟弟的情况有些不太妙——大清国入关之仗亏惨了,死了这么多人。
回了盛京,就算是豪格不加害,多尔衮也难辞其咎,估计王爵都会被革喽。
他得回去,给多尔衮撑着点场面啊,最好把锅都甩到豪格身上!
还得防着豪格这货,趁机篡位!
只听阿济格道。
“道理本王都明白了,他豪格想得逞,哼,那是没门!”
“传本王的军令,大军立即准备,预备北上,大同的本地的汉民青壮,也要一并带走,粮秣物资,也要如此!”
“嗻!”
一旁的满达海等一众奴才,麻溜的接旨。
……
“天王,各军都动起来了,另外,乘仙球出去侦察的弟兄们,侦察得知,清妖的多妖头,一路北窜,蓟镇也弃守了,永平山海关,估计也不会守了,估计是要一溃千里,溃到辽西的宁远,锦州……”
大兴城外,陈家堡,得知自己的‘肉父’‘肉母’为清妖所置于塔下镇压后,陈天王是赶回了这里。
一边指挥着拆毁掉这个塔,将自己的‘肉父’‘肉母’妥善安葬!
一边,听着汇报。
好吧,神军侦察,可不是用传统的骑兵斥候,夜不收,而是用着“仙球”。
神军的骑兵,是一个巨大的短板,因为骑兵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训练出来的。
其的培养周期,是以年来计算的!
陈天王也是有些个马匹的,广渠门之战时,他就俘获了入城清妖的数千匹战马。
也在三千营的军营内,训练骑兵了,但训练出来的都不怎么样,所以战马就用来拉大炮,或是给军官们充当坐骑。
而在昨天的北京之战过后,他又俘获了近万匹战马。
马虽然有了,但骑兵却是寥寥。
因为北京城内的小市民,还有入城的青壮,这些个直隶大地上的老农民们,可都不怎么会骑马。
而且在北京城里面的陈天王,手上的粮食也不足,也舍不得拿出来珍贵的粮食,给那群充当“储备粮”的战马吃。
马儿吃不饱,一个个饿的马瘦毛长的,又如何能够进行高强度的骑兵训练?
而现在,陈天王马有了,粮食危机也稍稍的缓解了一下,但他的骑兵却还没来得及组建起来。
而且,就是组建起来了,也不见得能够承担的起侦察的重任。
不过好在,陈天王有“法力”。
他特意的造了几个仙球,分给各军们,充当斥候使用,这玩意既安全,也挺靠谱的,飞到天空上面的热气球,加上望远镜,周遭二三十里范畴,都是可以看的一清二楚的。
还 能飞在天上,进行远距离的侦察。
此时,听着这些个汇报,陈天王微微笑了笑。
“想来也正常,多妖头手底下,只剩下不过七八千只妖众,又丧了胆,也就是我军现在骑兵太寡,若不然,他这回休想逃走!”
说到这,陈天王又扫了眼不远处,陈家堡外,那个正在被神军将士们拆毁着的所谓镇妖塔。
他冷哼一声。
“多妖头殊实是可恶至极啊,竟然掘了孤王的‘肉父’‘肉母’的吉壤,将其圣体给置于此塔之中。”
“是啊,天王,待到打到了盛京,擒了多妖头,绝不能够轻饶了他,得给老爷子报仇雪恨。”
旁边的右一军军帅张德胜赶紧附和。
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到时候,也把多妖头父兄,野猪皮,黄台吉的尸骨挖出来,好好的鞭尸一下……”
“那是自然,来而不往非礼也!”
陈天王点了点头,虽然他对于自己的这个便宜老爹不太感冒,但被人这么搞了一手,总归有些恶心,他思索片刻后,下令道。
“我军阵斩之清妖,也有数万之巨了,将这些个清妖的脑袋悉数砍下,用青砖为骨,建为鼎形,浇上铜汁铁水,设镇妖驱魔大阵于城外西山,大阵取天元现世,包罗万象之意,彻底的镇压炼化了这些个清妖,令妖魂受大阵折磨,受青莲地心火,九龙雷罡火,三千焱炎火,数十种异火炼化, 炼九九八十一年,炼到妖魂俱散为止!”
陈天王说着,一旁的张德胜,还有一众宣教员,选吏司的官员们不由的惊呼。
“天王,这样的大阵,是不是得由您亲自主持过去布置才行?”
“是啊,这么一个大阵,还有这等异火,大抵唯有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