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得等我们拿到玉钥,封印了老魔头,他才有机会活过来。”赵无极的表情沉重得能滴出水,“他的魂魄跟镇魔印绑得太死了,印要是毁了,他也跟着一块儿没。”
车子在黑暗里摇摇晃晃,窗外的山路越来越难走。
张雨墨偷偷瞥了赵玄武一眼,借着偶尔从树隙漏下的月光,她看见他右手手背上,似乎有淡淡的金光一闪而过,跟自己左手手背那种隐秘的灼热感遥相呼应。
张家老宅……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藏着什么?爷爷和爹,真的能回来吗?
无数念头在她脑子里乱撞,没一个有答案。
唯一清楚的是,她和旁边这个赵玄武,已经被那个莫名其妙的血誓给捆死了。这种感觉很怪,让她害怕,可心底深处,又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
车子猛地拐过一个接近九十度的急弯,前方层层叠叠的林木掩映中,一座透着年头的古旧建筑轮廓,影影绰绰地显现出来。
“到了。”赵无极放慢车速,声音压得更低,“都机灵点,找到这儿的,恐怕不止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