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夸她有才。”高鸿志笑得意味深长,“郭将军不是爱乐器,他是爱看老婆笑。”
朱标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从不在人前练,还装作不爱——原来是为了哄夫人高兴!”
“对喽!”高鸿志一摆手,“所以他书房里没琴,家里才摆得满当当——琴在内室,不在外头。
那回他醉了乱弹,不是炫耀本事,是怕老婆嫌他笨,拼命想讨好!”
朱棣一拍脑门:“我明白了!难怪他见了夫人就怂,吃饭都让着她先动筷——原来是惧内怕到骨子里了!”
高鸿志咧嘴一笑:“所以咱们带的这把琴,要是直接送到他书房,他八成连瞅都不瞅。
但要是悄悄摆在内院,保准他第二天就跪着求人别拿走。”
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管家低着头进来,额角冒汗,一躬到底:“几位大人,郭夫人说……徐家两位小姐,不见。”
“什么?!”朱棣跳了起来,“我跟太子亲自来,你敢拦?”
管家哆嗦得像风中落叶:“小的不敢!可……可夫人脾气……她要是发火,府上上下都得挨鞭子!连郭将军都被她抽过三回,跪了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