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真当郭英不怕圣旨?不怕宫里那位?你当皇帝,真就不惦记他了?”
这话一出,太子朱标和燕王朱棣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说白了,郭家这事,甭管高鸿志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盘算,落到皇帝眼里,那就不是简简单单查个家族这么回事儿了——这哪是顺手捋草,分明是连兔子带窝一块端!
哪有什么“看情况”“再议”?只要朱元璋插手,谁都别想藏得住!
此刻,朱元璋就像悬在三人头顶的一把刀,看不见,却冷得人脊背发麻。
朱标和朱棣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高鸿志却咧嘴一笑,摆摆手:“行了行了,这事你们懂个皮毛就行了。”
“当初为啥收拾沈万三?太子你心里该有数。
他那阵子风光得没边儿,满朝皆知,可你想想,沈万三倒了之后,后头接替的那些人,一个个比他藏得还深,但真就不学他了吗?”
“有的连沈万三一半的家底都没有,可照样揣着他的套路,偷偷摸摸搞钱、结党、拉关系。
哪怕沈万三现在在云南搬砖头,这些人也照抄不误——这种东西,根子里改不了。”
高鸿志懒洋洋往椅背上一靠:“既然改不了,那就简单了——一个都别放过。”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朱标和朱棣却像被冰水泼了一头,半天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