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精,真不是吹的。
分坐定,郭英才慢悠悠开口:“哎,我这儿没啥好书,咱是武夫,识字儿就不错了。”
“皇上非说武将得懂点文墨,不然带不好兵,这才硬塞了几本《孙子》《太公》在我屋。”
“还有,皇上准我在这儿琢磨兵械——弓弩啊、火器啊、连发弩机,想弄啥弄啥。”
所以他这屋子,不是读书的,是“拆家”的。
一堆冷兵器摆在那儿,没当摆设,倒像天天练功。
高鸿志心里一动:这人,不是不想带兵,是根本舍不得放。
他舍不得的,不是人。
是那三千兵——是他手里最后的底气。
你让他放五百,等于割他一块肉。
可他又不能直接撕破脸。
于是,他装聋作哑,装模作样,拖一拖,躲一躲,等他们自己放弃。
可高鸿志知道,这事,才刚开头。
那五百人,他一个都不想给。
而他们,非得要。
这事儿简直烦透了。
郭英心里头堵得慌,不是因为茶凉了,也不是因为点心太甜——是觉得这帮人摆明了拿他当幌子,瞎折腾。
五百个兵?还搭上太子朱标、燕王朱棣,外加个神神叨叨的帝师高鸿志?这哪是出趟门?这是整个京城搬家!一千多人浩浩荡荡,锣鼓喧天,生怕天下人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名堂?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郭英虽然算不上清贫如水,但向来最烦这种打着皇室旗号、动不动就搞排场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