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转身进屋歇脚,喝茶闲聊。
高鸿志咧嘴一笑:“行啊,正好叫几位老匠人一块儿进来,咱边喝边唠,这玩意儿到底咋使?”
屋里几张凳子一摆,几个老匠人没敢跪,但特许坐下喝茶。
没人端架子,气氛倒是热乎。
太子朱标和皇子朱棣坐边上,忍不住问:“这东西……真能吹?”
高鸿志一摆手:“你们问他们。”
老工匠摸了摸胡子,慢悠悠说:“说实话,我们也是听祖辈传下来的,没真见过谁吹过。
这玩意儿,搁八百年前就没人用了。”
“书里有图有字,说它跟吹笛子差不多——身上几个眼儿,吹一口,气儿从孔里钻出来,音就出来了。
可咱真没听过,也没摸过。”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地凑着聊,高鸿志边听边点头。
原来这手艺,从元代一路传下来,元代又是从唐宋接的棒子,断是断了,可册子没丢,图纸还在,口诀也有人背得出来。
真叫人咋舌——明明早都绝迹了,可纸面儿上的痕迹,愣是没断。
高鸿志心里有数:难怪唐宋就有人说瓷器是烧出来的,到了明朝,它反倒满大街都是。
说白了,不是技术突飞猛进,是需求疯涨。
唐宋那会儿,谁家用瓷器?金银器才是排面。
瓷器?那是粗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