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朱棣,“咱不能总这么玩,用多了,人心就散了。”
朱棣眼睛一亮,像是被点醒:“您是说……咱们得拉一支人马?不多不少,刚好压住郭英那点老底子?”
高鸿志一摆手:“郭英家底厚着呢,江南地头蛇多了去了,他不是孤家寡人。
光抄家?没用。
要打,就得打他七寸——他背后那些人,才是真老虎。”
“抄家是治标,不是治本。”他顿了顿,“我跟太子已经透了风,陛下那儿,现在正敲着算盘呢。”
朱棣点点头,搓了搓手:“老师,就算不抄他家,您也得立个样儿吧?不然谁还怕你这根棒子?”
“嗯,说得对。”高鸿志眯了眼,“但怎么打,是学问。”
“规矩不能破,可法子嘛,能变。”
他搁下茶盏,话锋一转:“江南这一趟,咱得走一遭。
不是游山玩水——是收尾。”
“我以为,挖了白莲教的老巢,锦衣卫慢慢查就行。
可现在看,没那么简单。”
“钱家、朱家,表面是做生意的,背地里……藏着什么东西?”
朱棣眉头一紧:“老师,您是不是还觉得……他们跟土匪、跟白莲教,还勾着别的?”
高鸿志笑了:“你这孩子,脑子转得快,就是看得不够远。”
“白莲教能给钱?能给命?能给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