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自己心里头直打鼓。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行,咱俩分头行动。
我这就去火铳厂,再盯着大炮那帮人催一催。”
“你呢,别嫌麻烦,进一趟宫,悄悄见陛下,把这事递上去。
越快越好,别让对方反应过来。
拖久了,朱家钱家连夜毁证,再想抓人,黄花菜都凉了。”
太子一听,立刻点头:“成!我现在就走,真没想到您这儿也能出这档子事儿……”
高鸿志叹了口气:“这不是你那封奏折捅出来的嘛。”
“不过这只是热个身。
朱家钱家的根,不在抓人上。”
“真要我说实话,让魏三去审案子,早八百年结了。
非得把郭英推出来,为的是给两位皇子挡风遮雨。
说白了,你和四皇子,就是跟着师傅学本事的跟班——这事,皇后和皇上早打过招呼了。”
太子咧嘴一笑,心照不宣。
是啊,俩小跟屁虫,一边读书,一边看打仗,能怪谁?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高鸿志也出了府,上车,马蹄一动,他却突然皱眉,抬手敲了敲车窗。
外头一个影子贴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大人?”
“让魏三查——从我府上到东宫,再到离开东宫这段路,有没有人盯着我?一个都不许漏。”
“明白!”
话音刚落,人影一闪,没了踪影。
高鸿志靠在车壁上,闭眼琢磨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