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的话,不算太难。”
“要是手里有把剑,我早就让他们全躺下了!”
他从袖口滑出一把短刀,手腕一转,绳子应声而断。
接着,他悄无声息地摸到押车的一个歹徒身后。
那人压根没想到,刚才还迷迷糊糊的女孩中,竟然有一个已经醒了过来,而且正朝自己靠近。
寒光一闪,刀刃划过喉咙。
那家伙猛地捂住脖子,瞪着眼看向黄子朱棣,手指颤巍巍地抬起来,喉咙里咯咯作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满脸都是震惊。
黄子朱棣低声说道:“你们平日作恶多端,今天死在我手里,算你倒霉。”
这边少了个拉车的,整辆车立马沉了几分。
前头几个人感觉吃力,其中一个回头嚷道:“谁啊?耍什么滑头?这时候敢偷懒?”
“不想活了吗?误了祭司大人的大事,把你骨头都拆了!”
可他扭头一看,最后那个拉车的影子都没了。
“怎么回事?人呢?该不会是跑了吧?”
几人撂下车,打算回去查个明白。
突然,一名身穿红衣的“少女”从角落暴起出手,一刀割开另一名歹徒的脖子。
紧接着腾身跃起,扑向第二人。
这些人当场蒙了!
“她怎么醒的?不是喂了迷药吗?绳子也没松啊!”
可眼下没工夫多想。
那“少女”动作利索,眨眼就把第二个家伙放倒,身手一点不比他们差。
剩下俩人总算回过神,抽出家伙直接冲上来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