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祭司死死盯着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没退路了!就算前面是火坑,也得跳!”
“再不动手,就没机会了,以后只会越来越难办。”
“那个混账县令真碍事!要不是他挡在这儿,我能捞到更多好处!”
那矮小干瘦的男人嘀咕完,只能套上一件白得发亮的祭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宅子。
他悄悄召集手下,每人分了一套画着怪图的长布罩子,全都打扮成鬼魅模样,影影绰绰地藏进了暗处。
这时,锦衣卫指挥使蒋瓛正坐在屋里,低头写一封密报。
“帝师真是高明啊!先放出个赏格,让满城老百姓都激动起来。”
“接着有个人拿根牛骨头来骗奖,帝师明明知道还点头答应。”
“这一下可把大家胆子全撑大了,夜里举着火把到处照,跟白天一样,居然敢主动去找什么鬼神。”
“从那以后,百姓心里就不再怕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了。”
“后来帝师又推了三条新规矩,鼓励这里的人种地,大伙儿都打心眼里感激。”
“这三条规矩是这样的。”
“第一,在所有老乡里挑出种地最在行的,评作‘上农’。”
“当上上农的人,官府按月发银子,整整十两,雷打不动。”
“第二,每到春播时候,谁家没种子、揭不开锅,县衙就管到底,从官仓里拨粮分种,绝不让人误了节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