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苏长青脸都绿了,再也撑不住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县令大人!赶紧出题!我要让这小子当场出丑!”
县令无奈摇头:“那就以‘莲花’为题吧。”
说完,他目光深深看了苏长青一眼。
苏长青立刻招呼手下摆好笔墨纸砚,大喝一声:“让你们开开眼界,什么叫真正的才学!”
高鸿志在一旁直摇头。
朱棣好奇地问:“先生,您为啥一直叹气?”
“莫非大哥不擅长写莲花的诗?”
高鸿志说:“不是他不行,是我替苏长青可惜。”
“当年宋代有个大学问家周敦颐,写过一篇《爱莲说》。”
“里面有句话:我独爱莲,出自淤泥却不沾污,清水洗过也不妖媚。”
“县令这是在点他,盼着他能洁身自好。
可他根本没懂啊。”
朱棣若有所思:“没想到这县令竟是个好人,先前我还错怪他了。”
这时,朱标和苏长青都已经动笔。
苏长青运笔如飞,片刻之间就把诗写好了,洋洋得意让家奴念出来。
县令听完,忍不住感慨:“妙啊!真是妙!这首诗搁我这辈子见过的里面,也能排进上等!”
苏长青微微一笑,盯着还在写字的朱标:“还写?听完我的诗还不认输?”
“你还真觉得自己能写出比我更好的?别做梦了。”
话音刚落,朱标也放下了笔。
他将诗笺双手递上,呈至县令面前。
县令原本都打算放弃这事了,可当他一眼扫过朱标写下的诗句时,整个人猛地一震。
手都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他哆嗦着把那几行字念了出来:
“出水芙蕖映绿波,清凉台榭晚香多。
胸中自信无烦热,门外何妨有雀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