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常,他们缺了点东西,那种觉悟,光靠他说是教不会的。
“现在我一个人站这儿,你们连动手都不敢。
以后要是真上了战场,形势不利,敌人杀到眼前,你们是不是也就这么干看着?任他们耀武扬威?”
“你们算什么军人?一群连站出来的胆子都没有的窝囊废!”
利诱不行,只能换激将。
他话里的讥讽像针,扎得人人脸上发烧。
“不是!”
盛庸从屋里走出来,一只手还按着鼻子。
“我们不是软蛋!”
说完,他招呼几个兄弟,再次把高鸿志围在中间。
可没人挡得住他出招。
他下手有分寸——疼是真疼,但不会伤筋动骨。
看着一个个被打倒又挣扎着爬起来的人,高鸿志的第一个目标达成了。
他轻轻逼开几人,从容退了出去。
临走时丢下一句:“我会再来的。”
转了一圈,他回到营地边上的一棵大树,靠在树杈上,默默望着下面这群和他朝夕相处十几天的部下。
战友是什么?是可以把命交给对方的人。
这是他自己的信条,不管别人怎么想。
他只想让他们懂这个理儿。
等他们成了新一批领头人,把这个信念一代代传下去。
盛庸把其他九个班长聚到一块,开了个短会。
火堆旁,几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互相一看,忍不住笑了。
“没想到啊,那位出主意改科举的高先生,功夫居然这么硬。
早以为他是文官出身,跟他爹一样只会念书。”三班长搓着脸嘟囔。
“现在读书的也得练拳脚,你没听说吗?
朝廷说了,往后军户也得识字,将来升职,不但要有战功,还得看得懂公文。”七班长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