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严肃。
现在的明朝根基未稳,绝不可能像后世某个国家那样,靠印钞机空手套白狼,让全世界替它买单。
“这……的确得等时间沉淀。”
老朱沉声说道,眼神也有几分无奈。
“买国债的,主要还得是咱们身边的这群人。”
高鸿志指了指自己,又点了点徐达。
老朱这才恍然大悟。
那些家里有田有宅的勋贵,平时压根不屑去钱庄存钱。
他们自己做点买卖、放点贷,轻轻松松挣三四成利,比存银行强太多了。
徐达一脸懵,平常议政他都是闭眼打盹的角色,咋这次忽然把自己扯进来了?
“兄弟啊,咱要派兵南下,手头紧巴巴的,你能挪出多少闲钱支援一下?”
老朱凑过去,搂住徐达肩膀,低声开口。
“啊?”
徐达嘴巴微张,反应过来后赶紧低头算账。
可心里直翻白眼,全怪高鸿志这张嘴,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把他架上去烤。
老朱一听徐达真肯拿钱,先是惊,后是喜,咧嘴笑得像个捡到元宝的农夫。
那么多国公侯爷,平时不过喝酒听戏混日子,我都给了免死铁券了,借点钱怎么了?
徐达狠狠瞪了高鸿志一眼——坑爹的见过,就没见过这么坑岳父的。
魏国公府上下百口人,若动了大宗积蓄,往后几天饭桌上怕是连块肥肉都看不见。
老朱哼着小调,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老山营地。
徐达却耷拉着脸,虽说回家照样是老爷做主,但夫人那一通唠叨肯定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