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高鸿志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冷冷道:“陛下让你现在就把人带走?”
“逃税是重罪,容不得半点宽恕。”
蒋瓛迟疑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句。
“哦?”高鸿志冷笑一声,“江南赋税压了多少年?人全杀了,难不成再迁一批百姓去填?”
他只想安安稳稳练兵,朱元璋咋又在这时候插一脚?
两人说话也没避人,队伍里那些曾经是乞丐的兵油子一听,脸色都变了,脚底已经开始打滑,想溜。
“回去吧。”高鸿志忽然提高嗓门,“在训练结束前,这些人都是我的兵。
陛下真要拿人,让他亲自来拿。”
毕竟在军中,他话说得还算留余地。
蒋瓛脸涨得通红,却也不敢动,因为陛下确实只让他来“商量”,实则是想趁机换一批更像样的士兵进来。
这点心思,高鸿志早猜到了。
可比起这个,他更揪心的是江南那套苛政。
自打老朱灭了张士诚,对那边的征税就没停过加码,里头多少掺着私仇,但这不是一个皇帝该干的事。
眼下新的粮种还没推广开,短时间改不了局面。
看来今年过年,非得跟老爷子好好谈谈不可。
第二天一大早,高鸿志带着自家府里的护院,拉着几辆马车到了营地,送来一百套新衣。
经过昨天那一顿交流,彼此之间已经不像先前那么隔阂。
“吃过早饭的,换上衣服,跟我出发。”
他站在前头活动手脚,简单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