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太子殿下,拜见诸位王爷……”
话没说完,徐妙锦“唰”地冲出来,指着她鼻子破口大骂:
“你还敢来?!”
“要不是你,公子怎么会跑来送死?!”
“这院子,没你容身之地!”
徐妙锦平时笑得温温柔柔,那是对高鸿志。对别人?那是能用舌头剜人肉的狠角色!
她一开腔,连朱元璋都不好插嘴。
毕竟,人家将来是高鸿志的正妻。
替夫出头,天经地义!
小短今脸涨得通红,赶紧打开药箱:“我……我知道错。这是我亲手熬的药,能救帝师大人……”
“闭嘴!”徐妙锦冷笑着打断,“你药里有没毒,谁知道?”
“我没有!”小短今慌得手都在抖,“我可以当场试药!”
“那你吃过解药咋办?”徐妙锦一瞪眼,声音陡然拔高,“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这话太毒了。
徐妙云想劝,可一想到屋里躺着的那个人,心口像被人剜了一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妙锦,够了。”安庆公主轻声开口,“她……应该不是坏人。”
她见过小短今在使馆外蹲了三天三夜,只为等一个机会;她见过她夜里偷偷流泪的样子。
说不上多喜欢,但也不觉得她真存歹意。
可这话,像捅了马蜂窝。
徐妙锦猛地转头,美目喷火:“你还有脸替她说话?!”
“公子的本事,谁不知道?”
“他要是想躲,一百个倭寇也碰不到他一根头发!”
“可他为了护住你,硬生生挨了那炸药——现在人命悬一线,你倒有闲心替凶手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