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你那算啥?”李风一拍桌子,“洪都那会儿我才十四,一杆长枪,挑翻陈友谅五个人!全是在酒桌上吹的!”
高鸿志坐在一旁,听得直摇头。
别人喝酒拼酒量,汉人喝酒拼谁嘴皮子最硬。
李白当年不也这样?“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吹牛吹得都能上天了。
结果还成了千古名句。
真服了。
正这时,一艘轻舟悄然靠近。
“帝师大人,”那小短今声音软得像棉絮,“能……单独说两句话吗?”
高鸿志嘴角一勾。
来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靠岸。”
这话一出,王阳和李风立马醒了酒——一个劲催船夫调头,生怕耽误正事。
旁边的姑娘们全傻了眼。
“啊?他是帝师?!”
尤其那俩刚被他占过便宜的,心跳快得像敲鼓。
“早知道……刚才就该……”
“现在……晚了啊……”
懊悔得肠子都青了。
船一靠岸,王阳赶紧拉着那帮莺莺燕燕落荒而逃,生怕留久了被公主发现。
“徐小姐,请上船。”高鸿志淡淡道。
小短今咬着唇,犹豫半晌,终究一跃上了花船,坐在他对面。
船内纱幔轻晃,胭脂香混着酒气,在空气里飘荡。
她脸颊泛红,强作镇定:“大人,高丽已到生死存亡之际,您怎还能在此……纵情声色?”
高鸿志心里早有准备,笑眯眯给她倒了杯热茶。
“高丽是死是活,跟我大明有啥关系?”
小短今一愣,眼眶都红了:“您……您怎能如此冷血?百姓何辜?倭寇正在屠城!您真能眼睁睁看着吗?”
“您……不愧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