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这话一出口,屋子里空气都热了。
千年华夏,有人不贪财,有人不恋权,可没人能对土地不动心。
谁不眼红那片没打下来的山河?
朱元璋强压着激动,声音发颤:“先生,咱们……怎么办?”
高鸿志眯起眼:“你们谁都不用动。”
“这事——我亲自来。”
他眼底闪着光,像猎人看见了猎物。
大长今带着国运而来,大明,也准备迈出踏出天下第一脚。
这种跟古人正面刚的场面,他怎么可能错过?
再说了,谈判这种事,交给别人?他不放心。
朱元璋连连点头:“先生出手,咱踏实。”
还补了一句:“您对付小姑娘,那叫一个手到擒来。”
“别的不说,您这张脸往那儿一站,那丫头先怕三分。”
空气瞬间凝固。
徐达、朱标、李善长——全傻了。
老朱自己也反应过来,一拍脑门:“咳咳!那个……我突然想起来,宫里还有事!”
话没说完,人已经冲出门外。
——太丢人了!简直尬到地心!
李善长低头深鞠一躬,语气前所未有的恭敬:“今日,受教了。”
以前他觉得帝师那些新政,不过是换汤不换药。
可这次——别人看不清,他却看得透。
高鸿志没做任何行动,光凭几句话,就把高丽那点心思扒得干干净净。
他这点小聪明,在人家面前,就是小孩过家家。
高鸿志连眼神都没给一个,扭头笑问徐达:“伯父,妙云和妙锦这几天在忙啥?”
李善长心里更堵了,默默退了出去,背影都蔫了几分。
徐达没好气地翻白眼:“能忙啥?缝嫁衣、配首饰,天天跟绣娘扎堆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