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空气里弥漫着草药、酒精和淡淡血腥气混合的味道。
担架兵抬着伤员匆匆走过,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在帐篷间穿梭,低声交谈。
少尉领着三人,进入营地,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
这里立着三顶大帐篷,门口木牌上墨笔写着“外科处置处”。
帘子垂着,里头隐约有人声。
少尉在中间一顶帐篷前停下,清了清嗓子:“陈大夫在么?”
里头传来回应,声音温和:“稍等一下,我给这个兄弟包扎好就来。”
军中的规矩:未经允许,不得擅入治疗帐篷,打扰大夫工作。
几人便在门口等候。
陈思伯却有些站不住。他浑身微微颤抖,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那声音……太熟悉了。
虽然隔了五六年,虽然经历沧桑变幻,可那语调、那尾音、那一声“兄弟”里透出的温和与耐心……
他死死盯着帐篷帘子,眼睛一眨不眨。
黄廷达悄悄碰了碰他胳膊,低声问:“思伯哥,是不是……?”
陈思伯没说话,只是用力点头,眼眶已经红了。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帐篷帘子被掀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约莫五十上下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个子不高,身形消瘦,面皮是常年劳心劳力的黄白色。
但目光温和。白大褂袖口卷到手腕,露出的小臂结实,手指修长,指甲干净。
他走出来,正要开口问话,目光落在陈思伯脸上时,整个人却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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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还有一章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