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前倾,目光灼灼。
“我家王爷刚从上京脱身,且安庆府库连年征战消耗,实在谈不上丰盈。”
“若总裁需金银钱帛酬谢,恐怕还需宽限些时日,容我等设法筹措。”
在他想来,如此巨大的军械物资投入,堪称倾囊相助,背后必然连带着沉重的价码。
萧云骧却摇了摇头。
他脸上没有丝毫作伪或算计,反而浮现出一种坦荡的、近乎痛心疾首的激愤。
他抬手用力一挥,仿佛要扫开眼前无形的障碍。
声调提高了一些,在安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
“不要任何酬谢!这些,是我送给兄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