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密令!”韩非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闪烁着困兽犹斗的疯狂与决绝,
“立刻通知张相,让他务必想尽一切办法拖延!朝堂之上,能拖一日是一日!同时,动用我手中所有能调动的力量,不惜一切代价,秘密增援阳翟、管城、京邑、密县四城的防务!将所有能找到的军械、粮草,即刻送往这四地!城中青壮,一体编入守军,死守到底!”
“另外,”韩非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立刻动用我们手中最快、最可靠的信鸽,不惜一切人力物力,哪怕是最后一羽,也务必将此求救之信,火速送达大梁使者手中!告诉信陵君,韩国已危如累卵,若他再不出手,韩国……便真的亡了!”
亲信领命,脚步踉跄地退了出去。偏殿之内,只剩下韩非一人。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那象征着韩国王权的主殿,心中充满了苦涩与悲凉。
“师弟啊师弟……?你我皆出荀卿门下,都曾有救世之心。如今你择强秦以为阶梯,步步为营,竟要以我韩国之血,来铸你功名之路么?这便是你选择的‘道’么……可悲,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