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腰杆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自我大韩自申不害变法以来,朝野上下便沉迷于权谋之‘术’,君臣相欺,内耗不休。‘术’有余而‘法’不足,积重难返啊!如今的韩国,便如一艘千疮百孔的破船,如何经得起惊涛骇浪?”
韩非正色道:“王兄,过去的失误,当引以为戒,而非故步自封!正因如此,才需痛定思痛,行雷霆手段,方能有一线生机!若一味退让,秦国只会得寸进尺,我韩国亡国之日,便不远矣!”
韩王厘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露出一抹了然的苦笑,他走到韩非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弟啊,你还是太年轻,太刚直了。你以为寡人是贪生怕死,是懦弱无能?寡人也曾有过你这般热血的时候,只是……现实远比书本上的道理要残酷得多。”
“王兄……”韩非还想再说些什么。
韩王厘摆了摆手,打断了韩非的话,重新露出了那副慵懒的神情:
“行了,王弟,你想怎么折腾便去折腾吧。反正这国库,也未必能支撑你几次合纵的耗费。寡人乏了,你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