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真正目的。他拿出这块所谓的‘信物’,无非是想用过去的‘恩情’来动摇我的立场,让我念及私交而对韩国手下留情。
这等小女儿情态,岂是国之重臣所为?若我今日因一块玉佩、几句旧话便松了口风,明日传扬出去,天下人会如何看待我大秦?如何看待大王?又如何看待公子你我?”
成蟜被李斯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额头微微冒汗。
李斯继续道:“战场之上,兵不厌诈。这谈判桌,便是另一处战场。韩非此举,看似情深意切,实则是在对我进行另一种‘攻心’。
我若接了,便落了他的圈套,后续谈判必将束手束脚。我若不接,甚至矢口否认,便能彻底斩断他的念想,让他明白,私情在国事面前,一文不值!”
李斯顿了顿,心中却几不由地轻叹一声:
“唉,韩非啊韩非,我毕竟是占了‘李斯’的身份,前世对你的结局亦有几分唏嘘。今日这般,也算是我能为你暗中稍尽的一点绵薄之力了。但这,已是极限。”
他眼中闪过一丝谋虑的光芒,对成蟜道:
“不过,极限施压,也并非一味地紧逼。韩国虽弱,但若将其逼入真正的死角,使其君臣上下彻底绝望。
万一他们孤注一掷,选择玉石俱焚,纵然我大秦能胜,亦不免要多费一番手脚。公子可知晋文公‘退避三舍’之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