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只是自言自语。片刻后,他目光一凝,转向昌平君:“表叔,寡人听闻你与相邦府上一些门客亦有往来。这李斯,你可曾接触过?”
昌平君心中一动,立刻明白嬴政的言外之意,躬身答道:“回大王,臣与相邦府上一些舍人略有数面之缘,至于李斯其人,多是听闻其才,未曾深交。”
“既如此,”嬴政的声音平静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表叔不妨寻个时机,与此人私下见上一面,探一探他的虚实,看他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有经天纬地之才,又是否……嗯,能为寡人所用。”
昌平君心中剧震,大王这是……在暗示对相邦的不满?还是单纯地爱才心切,想要将李斯这样的人才收归己用?亦或是……两者皆有?
昌平君不敢深思,他深知,这位年轻的秦王,心思深沉远超其年龄。
他肃然领命:“臣明白了。臣会寻觅良机,定不负大王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