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以奇胜’的理解。他这是在练精兵,练奇兵!”
蒙恬听得一知半解,但见祖父神色如此郑重,也不敢再反驳,只是小声嘀咕道:“可书上不是说,两军交战,当以堂堂之阵,正正之旗,决一胜负么?”
蒙骜闻言,叹了口气,目光悠远:“恬儿,你要记住,《孙子兵法》之精髓,在于‘庙算’,在于‘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其核心,是以镒称铢,以多对少,以强对弱,决积水于千仞之溪,此乃堂堂正正之道。所谓奇兵,不过是辅助。战争的根本,终究是实力的较量,无法真正依靠取巧来决定胜负。”
“李斯此人,野心不小,手段也颇为高明。他练此等锐士,若用之得当,确能收奇效。但若以为单凭此等‘奇技淫巧’便能横行无忌,那便是舍本逐末了。”
蒙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不过,此人既有如此见识,日后或可为我大秦再添一员将才,也未可知。你日后若有机会,可多向他请教,但切记,兵法之道,博大精深,不可偏执一端。”
蒙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对李斯那些古怪的练兵方法依旧不以为然,但祖父的话,却在他心中留下了一颗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