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步扩大恐慌,迫使秦人收缩势力范围,至少不敢再轻易向山林深处扩张。
上溪里的行动很“顺利”,那些秦人就像待宰的羔羊,在他们的石斧骨矛下毫无抵抗之力。鲜血染红了土地,火焰吞噬了房屋,那种毁灭带来的快感让许多年轻的战士兴奋不已。
但下塬里的挫败,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他们脸上。
穿过最后一道密林,前方出现了一片较为开阔的山坳。几堆篝火在巨大的岩石掩蔽下燃烧着,映照出数十个沉默或低语的身影。这里是他们大队人马的临时宿营地。
刳墨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怒火和羞愧,和另外几名幸存者一起,低着头,走到了篝火旁,来到一位身材异常魁梧、面容如同刀削斧凿般冷硬的中年男子面前。
他便是黑石峪的首领,黑岩。他额头上勒着一条狼皮带,眼神深邃而冷酷,如同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
“首领。”刳墨单膝跪下,声音沙哑,“我们……失败了。阿石和莽子……回不来了。”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几人身上,带着惊愕、不解,以及隐隐的愤怒。
黑岩的目光缓缓扫过他们狼狈的身影,最后落在刳墨脸上,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