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逸走到我身旁,低声说道:“主公,边境传来消息,资源争夺愈演愈烈。”
我眉头一皱,心中已有预感。外交上的博弈只是表象,真正的较量,永远藏在看不见的地方——资源、人口、军械、粮草,这些才是决定一个势力能否崛起的关键。
“说吧。”我转过身来。
徐逸递上一份情报,“西岭与寒霜国联手,在我们铁矿外围设立据点,封锁运输路线。南越也在暗中调动兵力,意图染指我们的木材供应地。”
我接过情报细细翻阅,脸色愈发沉冷。
“他们这是要断我们后路。”
徐逸点头,“更糟的是,不少小股势力趁火打劫,四处抢夺资源。我们的商队已经损失了三支。”
我沉默片刻,缓缓道:“传陈虎来议事。”
不多时,陈虎大步走进议事厅,铠甲未卸,显然刚从练兵场赶来。
“主公有何吩咐?”他语气豪迈,眼中战意未散。
我将情报推到他面前,“你看看。”
陈虎扫了一眼,拳头重重砸在桌上,“这群杂鱼,竟敢动我们的东西!”
“冷静。”我抬手制止他,“我们现在不是要不要打的问题,而是怎么打。”
徐逸在一旁补充道:“若贸然出兵,恐怕会陷入多方围攻的困境。”
我站起身,目光如炬,“那就先稳住内部,再逐个击破。”
议事持续到深夜,最终定下策略:一面加强资源管控,确保核心供给不被截断;一面派出精锐部队,清理扰乱秩序的小股势力,震慑宵小。
第二日清晨,我亲自带队出发,目标是北面一处关键木材运输点。
沿途风沙扑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主公,前方发现敌踪!”斥候飞马回报。
我抬眼望去,果然看见一支约百人的武装队伍正埋伏在林间,显然是冲着运输队来的。
“人数不多,但装备精良。”徐逸分析道,“背后恐怕有大势力支持。”
我冷笑一声,“看来他们是想试探我们的反应。”
“是否出击?”陈虎跃跃欲试。
我摆手,“先别轻举妄动。让运输队按原计划前进,我们设伏。”
很快,运输队缓缓前行,木材堆叠整齐,由十几辆马车组成。敌人果然按捺不住,从树林中冲出,试图拦截。
就在他们即将得手之际,我一声令下:
“动手!”
早已埋伏多时的士兵如猛虎下山,从两侧包抄而出,瞬间将敌人团团围住。
战斗不过片刻便结束,敌人死伤大半,剩下的仓皇逃窜。
“带回几个活口。”我下令。
审讯中,一名俘虏供出幕后黑手正是寒霜国资助的一支地方佣兵团。
“他们给了我们一笔钱,让我们在这里制造混乱。”俘虏咬牙道,“只要拖住你们的运输线,就能削弱你们的实力。”
我听完冷笑,“看来他们还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战争。”
当天下午,我命人将缴获的武器和俘虏送回城中,并附上一封信:
“此为挑衅者下场。若还有下次,我不介意直接踏平他们的老巢。”
这封信很快传遍周边势力,不少人开始收敛行动,唯恐惹火烧身。
然而,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几日后,一封急报送来——
“南越使者突然改变态度,提出要与我方合作开发边境矿产。”
我看着信件,心中升起一丝警觉。
“他们这是想借合作之名,行控制之实。”徐逸分析道,“若答应,等于让他们插手我们的资源命脉。”
我沉吟片刻,“那就反客为主。”
“主公的意思是?”
“答应合作,但必须由我们主导开采权,并设立联合监管机制。”
徐逸眼前一亮,“这样一来,反而能借助南越的力量牵制寒霜国。”
“不错。”我点头,“但前提是,我们必须掌握主动权。”
数日后,我亲赴边境,与南越代表进行会谈。
谈判桌前,对方主使是个年约四十的男子,眼神狡黠,言辞犀利。
“陆将军,贵地资源丰富,若能与我国合作,必能互利共赢。”
我端起茶盏,轻轻吹去浮沫,“合作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请讲。”
“由我方负责开采,贵国提供技术支持,并共享部分利润。”
对方微微一怔,“那岂不是……贵方全权掌控?”
我淡淡一笑,“资源在我境内,自然由我主导。贵国若真有诚意,就该拿出实际行动。”
一番交锋后,对方最终同意签订协议,但也提出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