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一剑,石磊却宛如一座山岳般稳稳地立在原地,纹丝未动。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秦风,似乎对这致命的一击视若无睹。
眼看着剑光距离石磊的眉心仅有三寸之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石磊突然如鬼魅般侧身一闪,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铁剑如同灵动的游龙一般,在空中挽出一个圆润的剑花。
只听得“当”的一声脆响,铁剑不偏不倚地磕在秦风的剑脊之上。刹那间,一股绵密而强大的力道顺着秦风的手臂汹涌而来,震得他虎口一阵发麻,手中的长剑更是险些脱手飞出。
“好一个以柔克刚!”秦风满脸惊愕,心中的怒意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怒喝一声,全身的灵力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动,手中的剑光瞬间暴涨三尺有余,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剑影,铺天盖地地朝着石磊笼罩而去。
这一招正是凌云剑法中的杀招“云海翻涌”,其威力之强,即便是寻常的元婴修士,一旦被这剑影笼罩,也会受到重创,甚至有可能当场陨落。
然而,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石磊却显得异常从容,他手中的铁剑在身前轻轻划出一道道圆弧,这些圆弧看似缓慢,但每一道都蕴含着无尽的玄妙,仿佛是在天地间勾勒出一幅美丽的画卷。
令人惊奇的是,这些看似缓慢的圆弧竟然将秦风的所有剑影都一一挡在了体外,没有一道剑影能够突破石磊的防线。更让人惊叹的是,石磊的灵力波动始终保持着平稳,就像是在演练剑法一般,轻松自如。
然而,只有秦风自己才知道,石磊的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地落在了他力量最薄弱的节点上,让他的攻势如同打在棉花上一般,完全失去了威力,处处受到限制。
仅仅过了十招,秦风的额头就已经开始冒汗,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剑招,在石磊的眼中竟然如同孩童的玩闹一般可笑。
就在这时,石磊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承让了。”
秦风只觉得手腕一阵发麻,手中的长剑竟然不由自主地脱手飞出,如同流星一般,直直地钉在了远处的石柱上,剑柄还在嗡嗡作响,仿佛是在诉说着它的不甘。
台下一片死寂。谁也没想到,凌云城最得意的弟子,竟在一个无名少年手下撑不过半刻钟。
赵烈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惨白,毫无血色。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和紧迫感,他深知自己已经不能再继续等待下去了。
“慕容城主,接下来,就让我来陪你过几招吧!”赵烈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决绝和不甘。他猛地抽出了背后那柄巨大而沉重的重剑,剑身嗡嗡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它主人的愤怒与不甘。
随着赵烈的动作,一股强大的灵力如惊涛骇浪般从他身上席卷开来。这股灵力犹如狂风暴雨一般,猛烈地冲击着周围的空间,甚至连聚武台的地面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裂开了一道道细密的纹路。
赵烈的修为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他展现出了假仙七层的真正实力。这是他压箱底的本事,也是他最后的底牌。
然而,面对赵烈如此凶猛的攻击,慕容城主却显得异常淡定。他只是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赵烈,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赵烈的攻击对他来说完全构不成威胁。
“赵城主,你这又是何必呢?”慕容城主淡淡地说道,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与赵烈的怒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少废话!”赵烈根本不理会慕容城主的话,他怒吼着挥剑劈来。重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直地朝着慕容城主斩去。
这一剑蕴含着赵烈所有的不甘与绝望,他将自己的全部力量都倾注在了这一剑之中。如果连他都败了,那么凌云城,乃至整个权贵派,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然而,慕容易武的身影却在剑光落下的瞬间变得模糊。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再看时,他已站在赵烈身后,铁剑轻轻搭在对方的肩甲上,剑刃上甚至没有沾染一丝灵力。
“你的破绽,太多了。”
赵烈浑身一僵,重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缓缓转过身,看着眼前气定神闲的慕容易武,忽然间明白了什么。这不是实力的差距,而是眼界的鸿沟——当他还在为一城一地的得失挣扎时,对方早已站在更高的地方,俯瞰着整个七城的格局。
铜锣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落寞。裁判的声音在聚武台上回荡:“天启城,胜!”
刹那间,西侧看台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改革派的修士们互相击掌,脸上洋溢着压抑已久的兴奋。而东侧的权贵派席位,则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上官流手中的茶盏不知何时已凉透,他指尖微微颤抖,却终究没有发作。他清楚地知道,这场比试的意义远不止胜负那么简单。资源分配的大权落入杨远间手中,意味着他们多年来垄断的矿脉、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