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谬!温忠敬欺君罔上,丧心病狂,乱征赋税,贪墨灾银,桩桩件件,无不确凿,臣为御史,弹劾此等国贼,正是臣职责所在,何需旁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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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祥愣了一愣,旋即气笑道:
“好个公正无私的贾御史,本王倒真是小瞧了你!真是一条好狗!再不肯说出你主人是谁,信不信本王现在就活剐了你!”
一边骂着,一边就要去抢殿前侍卫的腰刀,侍卫哪里敢给他,自然竭力护着,李祥便又连踢带打,侍卫也并不敢还手。
这边正在闹着,方听得一声大喝:
“梁王殿下还不住手!大殿之前,还敢放肆!你欲置陛下威严于何地?”
雨村打眼一瞧,却正见虞王李隆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吏部尚书钱休走出来,钱休用手用帕子捂着额角的伤口,满面怒色。
李祥扭过头来,狠狠瞪视着这老官儿,然而他刚刚才因钱休被降了爵,此时却真不敢再做招惹,只朝着依旧低眉垂目,似事不关己一般的李隆磨了磨牙,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便领着亲近官僚,甩袖而去。
李隆微微一笑,半点不恼,钱休拍拍他的手,站稳了身体,轻声道:
“殿下不必担忧,老臣虽年迈,这点小伤却无大碍,呵呵,说不准还是梁王殿下留了情了,老臣还得谢谢他。殿下不必相送,老臣自去便是了。”
李隆仍旧送了一程,方才又折返回来,走到贾雨村跟前,上下打量一番,面上带着些笑意,伸手轻轻为贾雨村拂去胸口上的脚印,满脸都是温和亲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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