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都想着要来,怎敢厌你?只是因想着为你赎身,不得空闲罢了,今儿听你这一番话,我也知足了,便是砸锅卖铁,我也定要接你出去!”
妙儿身子一僵,手在袖子里紧握成拳,良久松开,也缓缓抚上贾琏后背,柔声道:
“二爷有这番心意,便算我妙儿没错许了人,只要二爷常来看我,咱们一块儿说说话,妙儿便已知足,若此事不易,赎不赎身的,妙儿也并不在意。”
贾琏却拿定了决心,热血上头,赌咒发誓道:
“便是再难,我却不信,这清风楼又非是教坊司,便是教坊司,也并非无门路可走,我却不信,竟真就赎你不得?”
说着便又来求鸨母,终于硬起心思,豁出去,言语隐含威胁道:
“妙儿姑娘也叫你一声妈妈,既是母女相称,而今我与她两情相悦,妈妈如何竟不能成全?我家娘娘如今晋了贵妃,再有两三个月就将省亲,此等恩荣,便是这京师又有几家能比。
若今日妈妈肯成全,放妙儿与我双宿双栖,往后我二人也念妈妈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