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神京不比金陵来的温暖,气候干冷,我过来瞧瞧你们,若有什么不大好的,只管告诉我,我也好想想办法。”
那开门的戏子虽知道贾蔷的身份,却十分冷淡,翻了个白眼,径自转身去床边坐下,竟不搭理,贾蔷也不生气,依旧凑上前去,自怀里掏出那买来的胭脂,示好道:
“你瞧瞧,我今儿才买的,怕你用不惯,你先收下,回头我再买好的来给你。”
那戏子压根不接,一声不吭,只是扭过头去不搭理。
另一侧同住的戏子却知自己身份低微,怕得罪了人,小声劝道:
“龄官儿,既是蔷二爷的好意,你还是先收下...”
龄官一扭头,轻斥道:
“你喜欢,自己接着便是,与我说什么?我不要他的东西!”
芳官儿劝说不得,也无办法,只得代龄官儿向贾蔷连连道恼。
贾蔷依旧笑着摇摇头,竟是半点脾气也无,只因其自金陵见着这龄官儿,因起貌美出众,便一眼相中,时常讨好,已不是第一回被龄官驳了面子,又哄了几句,见龄官始终不应,便退出去笑呵呵道:
“今儿劳累一遭,且早些休息,我得空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