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精细,与南城格格不入,周遭更是明里暗里跟着不少护卫。
眉目倒也英俊,只是眉宇间略带着些郁气,看向自己的目光更是带着十分明显的敌意。
林思衡皱眉问道:
“不知阁下何人,如何竟干预我南城差事?”
那青年人闻言,却并不回话,他今儿来此,也是听护卫提起最近南城之事,方才起意过来瞧瞧,这会儿鱼龙混杂的,暴露身份多有不便,只是嘲笑道:
“久闻靖远伯大名了,不想原来是一沽名钓誉之徒,这位壮士我要带走,靖远伯意下如何?”
林思衡一脸严肃,作出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
“此人明犯我大乾律令,宜押至有司受审,怎可叫阁下带走,还不拿下!”
边城闻言,抬手便朝倪二拿去,却被倪二身前那人所阻,竟不能得手,不单如此,几招之后,更是挨了一脚,被踢回来,瞧着倒像是那人有意,将边城原先踢的倪二那一脚给还过去了似的。
倪二见着这一幕,果然神色一动,再看挡在身前这人,目光中便流露出十分的钦佩推崇之色。
那青年人见林思衡吃瘪,抚掌大笑,大摇大摆径自在林思衡跟前骑马而过,将林思衡挤至道旁,又叫护卫将倪二带走。
而林思衡见边城不能得手,似乎也放弃了锁拿倪二的念头,只在道旁冷眼相看,不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