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叹息一二,宝钗方才察言观色,其实将先前林思衡变色的缘由看的清清楚楚,然而这会儿听闻林思衡这般说法,也不免神情一愣。
她先前起意进宫,虽也知宫中艰难,却是有意走这条路,预备要舍了自身,为薛家搏个将来,可惜却没这缘法。
当初起意之时,也只母亲有些不舍,却不曾流露出半点要阻拦的意思,而今再看贾家,喜信都还未定下,先前就已经各自欢欣起来。
却独只林思衡这个外人,纵是情急胡言,可若不是多少能想到元春的不易,便是想编这话也编不出,岂不叫人感慨。
独黛玉早定了良人,又对自家师兄十分了解,一眼就看出他在瞎编,倒不曾有什么感慨,只是见他这般“忧惧”,连这等瞎话都编出来唬人,也不免暗自好笑,挪过眼去,不再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