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重严惩,悔之晚矣!”
凤姐儿闻言,正自惴惴不安,林思衡听其言语恐吓,也十分不满,随手走到书手那里,取了纸笔,现编了一则契书,笑道:
“严大人且慢着,不知严大人欠我这一万两银子,何时还我?”
严绪脸一黑,义正言辞道:
“本官正在审理要案,靖远伯要看便看,只不要胡搅蛮缠,本官何曾欠你什么银子?”
林思衡故作诧异道:
“严大人如何不认账?这白纸黑字写在这里,如何能有假?”
“胡言乱语!本官亲眼见你方才书就,一不曾具签,二不曾按下手印,靖远伯难道还想以此来诬陷本官不成?”
林思衡笑道:
“原来严大人也知这东西做不得数,那册子我先前看过,也无手印,不过是写了个名字罢了,焉知不是旁人有意陷害,就比如说忠顺...”
严绪脸一黑,正色道:
“靖远伯慎言,诬告皇亲,这罪名可不轻。”
“严大人也当慎言才是,诬告勋戚,罪名同样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