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指着凤姐儿,恨声道:
“我原先问你,你只说不知,如今人家拿了证据上门,你又如何?
府里金银不曾缺你半点,你何苦去挣这银子?如今惹下这等大祸,你叫我老太婆如何救你!”
凤姐磕头哀求道:
“老祖宗!孙媳妇实在不知道此事啊!这必是有人害我!老祖宗救我...”
贾母只觉无法可想,似这般大案,只怕比昔日里贾蓉的事情都来的要命,她又如何能救?也只得垂泪不语,凤姐见此,又去求王夫人,连连磕头道:
“太太!太太!姑妈!我真不知道!姑妈!”
王夫人捻着佛珠,低眉垂目,面上慈悲之色更重,见凤姐儿哀求,也唉声叹气道:
“好孩子,如今人家有了证据,你叫我怎么说话,这事怕是避不开的,你也只得先去,随他回话,若果真不是你,咱们府上有老太太做主,自然不会叫你白遭了这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