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身边坐了,低声道:
“大老爷只顾自己,姑娘又不是大太太亲生的,姑娘在这府里受尽委屈,连下人都敢给姑娘甩脸子,不过是看着姑娘身后没人罢了。
这世人,从来都是欺软怕硬,逢高踩低的,姑娘若要过的安稳,还是得寻个靠山才好。”
迎春白她一眼,无奈道:
“只你这些歪道理多,我又上哪找什么靠山去,难不成去寻老太太?”
司棋便笑道:
“姑娘糊涂了不成?老太太如今已上了年纪,心思都只顾着宝二爷,姑娘又不是不知道,便是三姑娘,在老太太跟前,只怕也比姑娘体面些。
姑娘平日里日思夜想的,怎么这时候倒忘了,姑娘的靠山,可不就在东府?
我昨儿去东府里,伯爷一见着我,便问姑娘近日里如何,可见是把姑娘记挂在心里,听说姑娘近日不大好,急的跟什么似的。
这真是现成的大靠山,倘若姑娘与伯爷走的近,自然事事都有伯爷照应着,若是如此,你看那王嬷嬷今日还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