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故?便是姑娘心里有气,这东西两府不过一墙之隔,来不成以后都不来往了?”
迎春心里也觉为难,虽也伤心林思衡“辜负”了她,却又实在舍不得,被司棋劝着,半推半就的就在桌前坐了,口中仍道:
“只这一回,以后你可别再去了。”
司棋一边敷衍,一边正要从食盒里取东西,却又见司棋的奶嬷嬷正从外头进来,一眼先望见那食盒,眼神亮了亮,还不等与迎春说话,便也大剌剌的在桌子边上坐下,嘴里说着怪话道:
“哟~,我听说姑娘这些日子不太好,不爱吃东西,还以为是病了,原来是专门有小灶供着,这又是从哪得了什么好处。
这倒也就罢了,我也盼着姑娘好,只是姑娘好歹吃我的奶长大,有什么好东西,不说孝敬着我,怎么还藏着掖着?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一边说话,一边挤开司棋,手中往食盒里伸,从中端出一碗杏仁莲子羹来,又探头往食盒里瞧了瞧,见没了别的东西,稍微有点失望,撇撇嘴道:
“姑娘没有胃口,这东西怕是吃不下了,正好我带回去给我孙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