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着嘴搅手指头,嘴里一直嘀嘀咕咕。
红玉在一旁听得清楚,她这分明是在骂人呢,一整个东跨院里,除了大老爷和大太太,还有二姑娘,其余的一干人等,便是连那看家护院的母狗,都遭了晴雯的排揎:
呸!平日里见着公狗就往跟前凑!也是条骚狗!
里头的声音越来越大,司棋原先还能腾出一只手来捂着嘴遮掩一二,这会儿也顾不上了,两手紧紧抱住林思衡的脖子,不但已压不住声音,看她脖子上的青筋都露出来,瞧着都有些声嘶力竭的架势。
晴雯瞅着这情形,语气酸溜溜的对红玉道:
“就她叫的欢快,我看你之前好像也没这样,果然是骚狐狸!”
红玉见晴雯已经是怄得口不择言,尴尬的不行,扯扯嘴角,附和着点点头,不敢说话。
屋内一阵疾风骤雨,直到晴雯和红玉两人在外头站得腿都酸了,里头不知传来第几声高亢的嘶鸣,这才终于渐渐云收雨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