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原来那些恭顺模样,都是装的不成?”
贾政只是叹气道:
“也不能怪他,宁国失爵,只得怪珍儿和蓉哥儿不肖罢了,这是圣旨所赐,又岂是什么图谋?”
王夫人瞧着自家丈夫,暗自咬牙,又不死心道:
“陛下不是还叫老爷帮着建造伯府来着,说不得他便是瞧不上老爷挑的那些东西,这才起了贪心,许是暗地里使了手段,老爷还是该警惕着些,无论如何,东府是咱们贾家的,不该由外人得了去才是!”
贾政闻言,反倒愣了一愣,倒想起另一事来:
如今既将东府给了衡哥儿,那自然是不用再新造伯府,自己也用不上再忙这件事了!
可怜他最近为了这事,也不知挨了崇宁帝多少训斥,见了几位上官多少冷脸,如今倒解脱了,一想到这一节,贾政简直都有点开心起来。
连连抚须点头,王夫人只当是自己说的话叫贾政听了进去,便也不再多说,又取了一串佛珠,念起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