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打仗的事儿,这便罢了,如今既然事情都过去了,衡兄弟既往西府里去了两回,怎么也不去梨香院坐坐?莫不是不拿咱们当自家兄弟?”
妈妈今日还说呢,衡兄弟与咱们太外道了些,妹妹在家也常提起衡兄弟,衡兄弟可不能拿咱们当外人来的。”
他这话一出,贾琏险些喷出一口酒来,宝玉也愣住那里,仔细回想宝姐姐以往言语间可曾常提起林大哥来,这么一琢磨,似乎竟真有此事,面色便隐隐有些不悦。
周边一些宾客面色也有些精彩,暗自打听这呆汉子是哪家的人,韦昭也来了精神,鬼鬼祟祟端着酒杯凑过来,心道果然林贤弟早已有意中人了,只是不知该是何等人物。
傅试在旁边也支棱着耳朵,上上下下打量薛蟠,心里暗暗叫苦,只觉自己一番谋划,还未开始,竟就要付之东流了不成?
薛姨妈有没有说起这话,宝钗在家究竟有没有提他,林思衡也都懒得较真,只是却不能再任由薛蟠这么胡咧咧下去。
再这么任他鬼扯,万一这话传来传去,回头落进黛玉耳朵里,到时候只怕不哄上一两刻钟,断然不能善了了。
忙端着一杯酒饮下,胡乱应承两句便避开。
眼见酒宴将散,众宾客渐渐告辞离去,林思衡也站在门口相送,说几句客套话,联络一番,却有一队人,领着几样礼物,到得此时,竟才过来道贺。
边城远远望见,眼神微微一凝,凑到林思衡耳边,低声道:
“是虞王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