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时,二姑娘就与衡兄弟关系...亲近,因此,托我问一问衡兄弟的意思。”
凤姐儿把话说完,又把头垂下来。
林思衡此时也无心去打趣这凤辣子难得的囧态,用手搓了搓脸颊,才道:
“大太太托二嫂子办这事,二嫂子竟不劝劝?”
凤姐连连叫苦道:
“我怎么没劝!大太太担心我年轻不会办事,执意要我照着原话来说,还吩咐我一定要把衡兄弟的回话带回去呢!”
林思衡轻吸一口气,强忍着骂人的冲动,这邢夫人本是小门小户出身,也是被贾赦从一个妾室给扶了正的。林思衡素知其无甚眼界,又性情贪鄙,不讨贾母喜欢,倒正和贾赦“夫唱妇随”。
只是也竟不料这浑人连这等话都敢直说。倘若方才凤姐儿那句话传了出去,迎春的名节也算就此毁了。
迎春对他的心意,他原来在府里时,便多少能觉察些出来,此番邢夫人把话递到跟头,自己少不得还得为二妹妹考虑一二。
若是直言拒绝,话传到迎春耳朵里,虽不怕她学尤三姐,只怕贾赦邢夫人失了耐心,又胡乱拉她去配了中山狼西山虎的,到时候又有一桩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