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出了内舍,贾蓉又叫人倒了茶了,几人在外间堂上坐了,待张友士饮过了茶,尤氏紧问道:
“老先生方才看着脉息,究竟如何?可治得治不得?”
张友士沉吟一番,开口说道:
“晚生方才诊尊府夫人脉象,左寸沉数,右寸细弱无力。因是肝家气滞血亏,心气虚而生火。
若依此脉,当有肋下生痛,月信失期,头晕目眩,饮食不思,夜间盗汗,精神倦怠,四肢酸软等症。
或一时有旁人已此为喜脉,恐怕还另有些说头。”
贾蓉见张友士说得头头是道,各项症候无一不中,心道果然是名医。又听其说果非喜脉,倒也暗松了一口气。
尤氏更是面露喜意道:
“正是如此!可见老先生果真是神医!原先家里也请了好多太医来瞧,都不能应症。
有说是喜的,有说是病的,有说不相干的,还有说是怕冬的。总之是叫人无所适从。
今老先生一言即中,不知我这儿媳,可还能治得?
求老先生看在我一片诚心,务必与我说个明白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