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光衣服，跳进臭水沟游三圈。”
话音未落，十几具躯体如同丧尸般开始撕扯衣裤。
有人甚至将皮带扣砸在自己额角。
鲜血混着污水顺着脸颊流下，却依旧机械地执行指令。
腐臭的水沟里泛起浑浊水花，十几具赤裸的躯体机械划动四肢。
光头男的鼻环在污水中晃荡，睫毛上挂着黑色淤泥仍在奋力蹬腿。
绿毛混混额角的血痂泡得发白，却像机器人般保持着标准蛙泳姿势。
蛆虫在他们身上蠕动，恶臭熏得路过野猫炸毛逃窜。
而这些人毫无反应，唯有手臂规律摆动。
十分钟后，叶凡倚着拉法点燃香烟，轻弹烟灰。
“游好了，上来捡起枪。”
湿漉漉的人群立刻爬上岸，泥水沾满了全身。
他们握枪的手指还在痉挛，却精准地将AK斜挎在肩，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
叶凡深吸一口烟。
他弹飞烟蒂。
“枪口对准自己头。”
光头男喉结滚动，鼻环随着颤抖的手臂叮当作响。
绿毛混混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依旧缓缓抬起枪管。
当冰冷的金属抵住额头时，这些方才还不可一世的暴徒。
眼神里终于泛起一丝人类该有的恐惧。
“三十秒后开枪。”
叶凡拉开车门，发动了汽车。
后视镜里，十几具湿漉漉的躯体如提线木偶般开始数数。
“一...二...”
他猛踩油门，红色拉法如离弦之箭窜出，身后传来的数数声越来越远。
三十秒后响起了枪声。
四十分钟后，拉法停在距离威廉庄园三公里外的废弃信号塔下。
他利落地套上迷彩披风，高倍望远镜已贴在眼前。
庄园外墙升起的电磁屏障泛着幽蓝光芒。
十二台自动炮台规律转动，炮口红色信号灯一闪一闪的。
无人机群组成的巡逻队。
每隔三分钟就会进行一次热成像扫描。
叶凡经过观察，外围所有安保人员的行动轨迹。
十七名明哨，五组流动巡逻队，还有藏在灌木丛里的六个狙击手。
叶凡的望远镜定格在西南角的枯树阴影处。
表层落叶下隐约露出的碳纤维护膝反光，与周遭环境形成细微色差。
他将倍率调至最大，透过枝桠间隙，终于捕捉到迷彩服上若隐若现的人。
这些人匍匐在离明哨二十米处的反斜面，胸口起伏频率与呼吸完全同步。
手中的狙击步枪配备着最新款消音器。
叶凡将望远镜转向西北塔楼，玻璃幕墙反射的光斑中。
一个正在调试热感摄像头的身影引起注意。
那人腰间挂着的战术腰带上，赫然别着三把不同型号的军刺。
动作间膝盖微曲重心下沉，分明是经过特种作战训练的姿态。
"军用作战服，模块化装备，连呼吸节奏都在刻意控制。"
这些人身上的装备比他其他的保镖高出整整两个世代。
他们与普通保镖混杂部署，形成明哨暗桩相互策应的立体防御网。
威克趴在楼顶边缘，迷彩服紧贴着冰凉的金属护墙。
耳麦里传来三角洲队员们的窃语。
“那疯子L真要闯进这里？……”
“很有可能，L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上次毒蜥帮，我们几千人都没挡下他。他来了我们拦的住吗？”
威克听到耳麦传来的声音，有些不耐烦的说：“保持安静。”
“重复任务重点：文森特的安全高于一切。”
“任何未经报备的异动，格杀勿论。”
他调整瞄准镜，十字准星扫过庄园庭院里巡逻的无人机，红外镜片下。
一名队员犹豫着开口：“头儿，我们真能完成任务吗……”
威克猛地按住耳麦：“听好！L是人不是神！他脑袋中枪照样会烂，心脏挨弹一样会死！”
“记住，再邪乎的杀手也是肉长的！”
“看看你们手里的家伙——穿甲弹、电磁脉冲雷、热成像瞄准镜！”
“我们是三角洲最精锐的血刃组，不是他妈吓破胆的新兵蛋子！”
“L敢来，就把他钉死在庄园外，让他知道，文森特的命，由我们说了算！”
其他队员连忙回应：“是！队长！让我们干掉他！”
威克的狙击镜突然闪过针尖大的反光。
威克瞬间屏住呼吸，十字准星锁定三公里外的废弃信号塔。
“所有人注意，三点钟方向，废弃信号塔，发现疑似目标！准备进入一级战斗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