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声音一直在孟梓涵的心中相互攻击对方,双方的论点似乎都有道理又似乎都没有道理。
孟梓涵双手捂着脑袋表情十分痛苦,她蹲在地上缓解了好一会儿,才调整好心态去找刘文。
“孟医生,你是说司令醒了?”刘文听了孟梓涵的叙述之后惊喜地问道;
“是的,他醒了。”孟梓涵连连点头表示肯定。
“太好了,我立马就派人去找昨天来的那两个人。”刘文急不可耐地就跑出了自己的帐篷安排人去钱枫给的地址去找人来。
孟梓涵在转达完刘文之后,开始了自己一天的病情调查,直到晚上九点多,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慢慢地回到了自己在医疗站的办公室,一进门,她脱下了白大褂,丢掉了自己戴的口罩。
她瘫倒在了自己携带的折叠小床上,思索着今天一天勘察到的伤员情况,但是等到自己盘算差不多的时候,那种不好的回忆从脑海深处浮现了出来。
“我该怎么办呢······”孟梓涵又开始了持久性的思想斗争。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已经筋疲力竭的孟梓涵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无休止的思考,她起身吃了一片安眠药,这才让她紊乱的思绪停止了,安心的躺在床上睡着了。